| 骇世黑客第二章 天才与鬼才之间:黑客精英轶事(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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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佚名 来源:本站原创
更新时间:2007-10-14 11:24:32 【字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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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早,西柏林警局的几名警察对潘戈家进行了突击搜查,警察带走了所有与计算机有关的东西。但是最致命的证据——计算机硬盘却被忽略了。前天晚上,因为线路出现故障,潘戈把计算机硬盘卸了下来,计算机上所有信息都存储在硬盘上。最终,潘戈因为隐瞒证据而受到控告,并因使用本经登证的调制解调器被处以罚款。
到1987年,潘戈继续为谢尔盖工作,但他仍然没有找到多少苏联人要的东西。潘戈开始令他的同伴感到不满,潘戈也因苏联人对他战绩的不置评价而非常失望。渐渐地卡尔也不来找他或给他打电话了,每个月也不再分钱给他了。虽然他们没有正式开除他,但潘戈感到,他已经不再是这个组织中的一员了。不久,潘戈与朋友在西柏林郊区开了一家名为MBX的网络小公司,开发网络软件,为网络提供咨询,潘戈自己还经营了一个电子公告牌。
汉诺威黑客集团被公诸于世是因马库斯·赫斯而起的。马库斯由于对劳伦斯·柏克利实验室计算机系统的入侵,而受到了实验室计算机系统管理员斯金利·克利夫·斯多的监视。在斯多的严密监视下,马库斯·赫斯受到了警局的怀疑。
1987年6月27日傍晚6点,位于汉诺威的福克斯公司依然是一片繁忙景象。公司总裁乌都·福洛尔正要下班回家,门铃响了。门外站着7个人——2名联邦刑事部侦探,4名不来梅警察,还有一位地区检察官。检察官向福洛尔出示了搜查证,罪名是电脑诈骗,而嫌疑犯则是马库斯·赫斯。福洛尔吃惊不小,他知道赫斯骨子里有股冒险精神,所以听说他从事黑客活动并不感到意外。但许多程序员都爱好入侵计算机系统,这是预料中的事情,甚至还可以说,赫斯的部分工作就是检验系统的安全性。福洛尔怎么也不能相信,赫斯犯下的罪行有这么严重,需要兴师动众前来调查。
赫斯也很吃惊,但并不慌乱。警察搜查了他的办公室,又驱车前往他的公寓搜查。两小时后搜查结束,赫斯一刻也没有停留,径直去了一个酒吧参加黑客们每周一次的聚会。在会上,他对刚刚发生的事情只字未提。第二天他照常去上班。
但经过这场事变,赫斯不再进行黑客活动了,但他并没有停止向卡尔和瑟吉提供软件。这笔钱来得太容易了,许多软件他不过是从福克斯公司的计算机里拷贝下来的。
成功地完成了对黑客的追踪后,斯多开始考虑写一本书,描述他追踪西德黑客的过程。1988年初,在他正整理出一份写作提纲时,德国杂志《快捷》捷足先登,首次披露了汉诺威黑客事件。很快《纽约时报》也在头版头条刊出了西德黑客的故事,并提出利用网络进行间谍行为的可能性问题。
几天之内,有关西德黑客在机密的美国计算机系统中横行无阻的消息就传遍了各地。一个机灵的记者甚至设法打听出赫斯的名字予以公布。许多媒介打电话到他家里。
赫斯竭力躲避记者。他猜想他在LBL的黑客活动被追踪了,但他没有想到受到斯多如此严密的监视。《快捷》的报道更令他大吃一惊:上面赫然登出他坐在电脑前的照片!那是通过他公寓的窗户偷拍的。
这一事件本来会被人逐渐忘记的,但由于一份电传,使汉诺威黑客集团又引起轩然大波。
1988年初,慕尼黑警局要在慕尼黑与威斯巴登的联邦警察总部建立一条电传高速数据专线。凑巧的是,这一业务最后是由潘戈的公司承包的。在专线架成试传过程中,潘戈拷贝了一份慕尼黑警局输送的电传样本。上面有一封红色旅发给西德研究部长的恐吓信,还有两位警察局高级官员的旅行日程,包括计划中的保安措施。当海格巴德到柏林访友时,潘戈把电传给他看了。当时海格巴德因吸毒过多,已近陷入疯狂状态,开始对记者胡言乱语。
在汉堡的饭店里,海格巴德对记者发表了一通黑客宣言,当然不乏海格巴德·西莱思上尉和光明会之类的故事。他透露,美国国家安全局正准备发动未来战争——一场以“软炸弹”即电脑病毒为武器的电脑战。“是的,”海格巴德总结说,“这场电脑战,我们的救战争,已经开始。”
但当记者请海格巴德坐到计算机前时,他根本无法证实自己的神话。他试图进入好几个地方的电脑系统,但都悲惨地失败了。他知道自己必须拿出更有说服力的东西。
所以,他想到了潘戈给他看的那份电传。他向记者炫耀说,黑客们甚至打人了慕尼黑警察局的系统。
西德电视记者阿曼和莱哈特听说了海格巴德的电传故事,径直到柏林寻找活戈。阿曼深信汉诺威黑客案与苏联有关,所以,当上司安排他采访黑客潘戈时,他立刻答应了。潘戈对记者们讲述了电传故事的真相。很好,记者们说,但他们现在想了解有关赫斯的情况。
“你跟赫斯熟悉吗?”
“我根本不认识地。”
“能不能谈谈有关黑客和间谍的事情?”记者们穷追不舍。
“我对此一无所知,”潘戈坚持说。
阿曼并不灰心。“你听说过星球大战吗?还有北美空防指挥部?”
到这时,潘戈已喝了3大杯啤酒,开始松弛下来。
“好吧,”他平静地说,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确实,有一些软件交给了苏联人,但那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开始讲述整个故事。记者们吃惊得几乎从椅子上掉下来。他们安排潘戈向秘密警察自首。
自首数月以后,潘戈为自己感到庆幸:他发现,在他自首前几个星期,海格巴德已在律师的鼓励下自首了。两人的想法惊人地一致:通过自首换取特效。哪怕潘戈再迟几天,当局可能就会对他立案侦查了。
果然不久,警察开始行动了。
1989年3月2日凌晨,道伯、卡尔和赫斯在不同的地方同时被捕。当天晚上,“北部德国”电视台的“广角镜”节目报导了关于黑客间谍案的特别节目。有300万西德电视观众收看了这个节目。节目的第一个画面是柏林格列尼克大桥,这是东西方交换间谍的场所。黑客的侧影被打在屏幕上,接着,镜头切换成一幅世界地图,上面有许多箭头,由硅谷指向莫斯科。观众意识到,这是一起重大的间谍案,预示着一个新的高科技间谍时代的到来。克利夫·斯多出现,讲述了发生在LBL的事情。他凝视着观众,若有所思地说:“有人侵入我的计算机寻找有关星球大战的信息。”
“广角镜”节目按照与潘戈事先的约定,没有暴露潘戈的名字,但没过几天,有关难卷入了间谍案的传言就在黑客圈子里闹得沸沸扬扬了。潘戈的名字很快就为公众所知。西德最大的新闻杂志《明镜周刊》披露了所有卷入黑客间谍案的黑客名单,很自然,潘戈、海格巴德与当局合作的事情也为人所知。潘戈虽然站出来为自己申辩,但他的行为并没有得到公众的谅解,特别是他原来的那些黑客朋友。他的黑客朋友认为潘戈的行为是对黑客精神的硝污并与潘戈断绝了关系。幸而,潘戈得到了自己父母的理解。
海格巴德也受到了尖锐的批评,但海格巴德却表现得很冷静,并且希望能够借此机会发一笔财。但一两个月后,黑客间谍故事渐渐对公众和记者们失去了吸引力,人们开始遗忘这个很特别的黑客。1989年5月23日早上,海格巴德驾车从汉诺威到政府办公大楼送文件,就再也没有回来。后来海格巴德的尸体在汉诺威北部的一个小村庄被发现。找到他的时候,他面朝地俯卧,一手放在胸前,另一只手举过头顶。他旁边还有一个汽油罐,周围三四米内的植物都被烧成了黑色。警察从当时的情形推断出海格巴德可能是死于自焚,况且他选择23目也不是偶然。因为23日对海格巴德所崇拜的拜火教来说是一个很有意义的日子。在《拜火教三部曲》中一个拜火教的教民警对他的同伴说:“所有伟大的无政府主义者都死于23日。”
1990年至月,当局正式对涉及黑客间谍案的3名黑客进行开庭审判,卡尔、道伯和马库斯因同一罪名被起诉。潘戈于11月19日出庭作证,潘戈在法庭上很轻松地回答了法官的提问,看起来他已经逃脱了间谍案对他造成的磨难。最后法庭的量刑很轻,彼得·卡尔被判处2年徒刑,30,000马克罚款;马库斯·赫斯被判入狱1年零8个月,罚款10,000马克;道使被判1年零2个月,罚款5,000马克。法庭还为他们提供了缓刑,他们都没有进监狱。
黑客间谍案审判结束后不久,潘戈搬到克鲁兹伯格租了一套宽敞的公寓,开始过着自由编程人员的生活。
罗伯特与蠕虫事件
在计算机领域,提起著名的蠕虫事件至今还令人心有余悸。这一事件的始作俑者即罗伯特·泰潘·莫里斯,康奈尔大学的一名研究生。
罗伯特·泰潘·莫里斯1965年出生。父亲鲍勃·莫里斯是全世界有名的贝尔实验室里的著名计算机安全专家,母亲安妮是新英格兰人。
罗伯特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显示出他将有可能继承父亲的衣钵的倾向。在鲍勃家的三个孩子中,只有罗伯特对电脑迷得发狂。只要父亲一离开终端,罗伯特就立即坐在电脑前开始领略计算机和通讯的神奇。可以说,罗伯特是伴随着计算机网络长大的第一代人,他在网络面前既感到了通讯的神奇无比,也感觉到了肉眼无法看见的社会平等。为了培养孩子们对电脑的兴趣,贝尔实验室的许多父母都给自己孩子建立了单独的电脑账号,孩子们可以通过实验室的计算机系统互相联络。罗伯特也正是通过这种方式与许多同龄人建立了深厚的电子友谊。
偶尔,孩子们也会在计算机网络上闯祸。有一天,鲍勃非常生气的闯进办公室,对同事们说要立即取消所有孩子们的个人账号。因为有一个孩子在计算机上获得了超级用户权。
“这很好办,取消那个孩子的账户就行了。”一位同事建议说。
鲍勃只是摇摇头。
在一再追问下,鲍勃只好说出是自己的孩子罗伯特干的。
“他怎么弄到口令的?”有人问。
“他不知道口令。”鲍勃说。
原来当鲍勃在超级用户状态下操作实验室的计算机时,漫不经心离开了终端,这时,罗伯特乘虚而人。
在上初中的时候当父亲向他介绍UNIX时,他竟能发现其中的漏洞。不久他就开始自己动手写UNIX概貌。在十五六岁时,罗伯特就给朋友演示怎样能在电脑上取得超级用户权,然后成功利用这些特权进入实验室的各种计算机去自由游荡。罗伯特还借助超级用户特权更改了实验室电脑系统的几个档案,以提醒父亲的同事们,系统的安全措施并不牢固。
1983年秋天,罗伯特如愿以偿地进入美国名校哈佛大学。一进入大学,他就对哈佛大学的艾肯计算机实验室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当罗伯特要求在实验室里开一个账户时,实验室负责人按规定拒绝了这名一年级的新生。罗伯特只有通过其他办法进入实验室的计算机系统。几天后,他就使艾肯计算机实验室的VAX机改成单用户状态,并建立了自己的账户。他自从贝尔实验室玩电脑以来就一直使用着RTM的登录名,正是这个登录名与以后的蠕虫事件联系在一起。
罗伯特学习电脑特别用功,一段时间,罗伯特为了吃透UNIX系统,他坐下来一连几个小时不停地潜心阅读UNIX手册,长达2000页之多的UNIX操作手册在罗伯特读来却津津有味。不久,他就被人们看作学校里最精通UNIX的人了。
哈佛大学对罗伯特的计算机才能非常赏识,甚至在暑假期间专门为罗伯特在学校和贝尔实验室之间架设了一条数据线路,以便他能够对学校的计算机系统进行远程诊断和维护。
罗伯特在哈佛大学度过了紧张而有意义的大学时光后,他准备申请报考计算机科学研究生。1988年8月的最后一个星期,罗伯特走进了康奈尔大学,正式成为一名康奈尔的研究生,康奈尔的计算机科学系主要致力于制作物理模型,和从事模拟技术、自动控制和计算机显示技术等方面的研究。在康奈尔,罗伯特的计算机才能很快就得到了别人的赏识。他也因此获得了“孤独的才华横溢的程序专家”的名声。但他并非那种与世隔绝的人,他只不过有些沉默寡言而已。
在20世纪80年代,苹果一11型PC机上首次出现病毒,当时美国公众认为所有病毒都是有害的,都会损坏数据,但内行会知道,情况并非都是如此。事实上,病毒也有无害的。而罗伯特此时心中的目标就是编一个无害的能够传染尽可能多的计算机的病毒,这一想法让罗伯特激动不已。
1988年10月份,罗伯特开始为自己的计划规定任务:他准备在所有用户都停止工作的时候运行程序,每次感染局域网上的3台机器,然后检查主机表,偷偷进入口令文件,破解口令后再重新运行。罗伯特认为这样可以通过不断地复制程序去感染其他计算机。
罗伯特一方面集中精力编写病毒,另一方面去寻找计算机系统中的“臭虫”,即可以用来施放病毒程序的漏洞。11月2日美国东部标准时间7点30分,罗伯特终于完成了病毒的编写工作。一个小时后,罗伯特在麻省理工学院人工智能实验计算机上以RTM名登录。他下了几道指令,让电脑自动执行病毒,然后自己就去吃晚饭了。
就在罗伯特按下“ENTER”(回车)键,转过身向外走的瞬间,病毒开始扩散了,几分钟之内,它已经在网上肆虐了。一台台的计算机顷刻之间都染上病毒并陷入瘫痪。就在罗伯特吃晚餐的时候,病毒正在大量的自我复制繁衍,与正常程序展开了一场计算机争夺战。
吃完晚饭后,当罗伯特去检查病毒进展情况时,他发现计算机已经毫无反应,他立即意识到大事不妙,病毒已经失去了控制。罗伯特这才想起自己在编写病毒时把复制参数设置错了。
这桩事件到底波及多少台电脑,一直没有准确答案。据麻省理工学院估计,受感染的电脑为6,000台,占1988年互联网上连接电脑总数的10%。但有证据显示,实际数字可能还要更高。而电脑语义家则认为莫里斯编写的病毒程序更应称为蠕虫,因为它不像病毒依附于其他程序,又不会改变或损坏任何程序。所以莫里斯事件被称为蠕虫事件而言传至今。
罗伯特轻敲几下键盘,不仅使成千上万台电脑,也使自己的生活陷于停顿。感恩节前,罗伯特离开了康奈尔大学,并因蠕虫事件而受到控告。他被判处3年缓刑、l万元罚款和400小时的社区服务。 上一页 [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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